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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冠成引爆意大利疫情的“生化核弹”?这场战疫没有人是胜利者

发布者:快乐中彩票-快乐中彩票官网-快乐中彩票app-快乐中彩票下载 浏览89次 【2020-04-11 16:38:12】

  法国《巴黎人报》是一个口味比较民粹的报纸,但对于普通人,就像对于初学法语的学生,它是一份还算得上有价值的读物。至少在“小报”类别里,《巴黎人报》比英国、德国同类报刊要正确、规范很多。

  该报邀请了4个领域的专家,一起讨论新冠疫情结束之后“即将来临的世界”。这4个专家涉及政治、经济、气候、医学领域,清一色的都是白人男性。

  我也订有《巴黎人报》,看到这样的封面,立即失去了胃口。某种程度上,此类“大策划”“大专题”往往是编辑部缺少创意才撑场面做出来的内容,并不比深度访谈某一个关键人物更有价值。有一些能够动辄聊上2个版面的人物,往往才是真正有话要说不吐不快。

  周日当天,这个封面立即引发了法国各界的抗议,经济学家茱莉亚卡热发了推文:“很抱歉让您失望,但未来的世界也会有女性。”其他一些推文则嘲笑该报说,“也许女人太忙了,因为她们在抗疫前线,无法接受采访”。

  在新冠疫情结束以后,到底是“世界怎样”更重要,还是“我们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世界”更为重要?

  或者说,如果人类还想在秩序、和平、充裕、舒适中继续生活、交流、旅行,人类是否应该首先反思自身?而不是对世界继续抱以各种各样的期待,直到新冠二次疫情爆发,或是在下一个病毒出现时以同样的方式狼狈不堪……

  德国球队已经陆陆续续开始重新进行训练,采取几人一组的小团队模式,但德甲和其他主流联赛一样,并没有准确的重新开赛时间表。

  欧足联主席切费林反对比利时联赛提前结束的决定,同时他又要求欧洲各国联赛在8月初之前结束。这里其实是设定了一个硬性的时间表,要求各国联赛最晚在6月份要重启。以目前疫情发展的势态,希望大吗?

  事实上,体育赛事在防疫工作中始终是一个敏感话题。欧足联并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,但在病毒学家、公卫专家们看来,2月19日欧冠1/8决赛亚特兰大VS巴伦西亚之战简直就是引爆意大利疫情的“生化核弹”。

  本次意大利疫情爆发集中在隆巴底大区,这里占据全意大利死亡人数 65%,而隆巴底的重灾区又是贝尔加莫省。意大利防疫专家们感到费解,贝省都是散落在山谷和平原里的小城镇,正常的疫情爆发应该是一个镇子传一 个,但为什么就像所有城镇约好一样同时爆发疫情?这也巧合得太离谱了。

  再按照时间推算,亚特兰大与巴伦西亚之战成为唯一可能的解释。在涉及贝尔加莫省的所有公共活动里,只有这场比赛吸引到了全省所有镇子的代表参加。亚特兰大是贝尔加莫人的骄傲,由于这是亚特兰大的历史之战,男女老少齐聚一堂。他们在一场联欢之后再分头回到自己的城镇,同时发病,又同时把病毒传播给其他居民。

  这里面隐藏的其实是20世纪以来人类生活的一个重大软肋:我们享受到 “现代性”的诸多活动,无论是教育、娱乐、体育、宗教,还有政治集会,都是在一个前提之下进行的:在一战末的西班牙大流感之后,人类在长达近百年时间内没有遭遇过泛滥全球的瘟疫。

  新冠病毒不仅出现了,而且它的突破攻坚能力和杀伤力之强,让所有自负的人、社会、国家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几乎没有什么地理和气候障碍能够阻止它的传播。南美热带国家厄瓜多尔沦为重灾区,说明高温天气并不足以影响病毒。

  人类现在能做到的,其实是格外简单的工作——救治和隔离感染者,让未被感染的人躲起来。

  这也是问题所在。偏偏这个病毒如此狡猾,能够制造数量不小的无症状带毒者。尽管大批医护人员牺牲,各国经济也受伤惨痛,但那些未被感染的人,只是暂时躲过了风头,在疫苗和特效药问世之前, 谁也不能说已经幸免遇难。

  起源于美国的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是人类历史上致命的传染病,在1918~1919年曾经造成全世界约5亿人感染,2千5百万到4千万人死亡(当时世界人口约17亿人)

  从人类如何重新恢复生活秩序的角度说,或许英国的牧群免疫理论还有一点道理,但也只是理论而已,所谓60%的人口获得免疫力,意味着多少万人口死亡,这是 约翰逊无法回答的。

  因此,仅仅以足球来说,不讨论昔日的足球模式是否应该被暂时改变,单纯讨论如何恢复赛事,其实是格外不负责任的,对不起在亚特兰大VS巴伦西亚比赛狂欢后染病死去的人,也可能制造更多不幸的故事。

  我曾在不久前的一篇专栏中谈到过感染流行病的经历。那些都是叫得出名字的流行病,例如水痘、风疹、甲流。

  那是2000年冬天,国家终于启动了扶持贫困生的贷款项目。我刚好在2000年夏天暑期打工没有挣到太多钱,所以我需要贷到那笔接近3000元的款项,把学费给付掉。

  工商银行派来了一个代表。我和来自各系的几十个贫困生一起挤在一件教室里。代表说,申请表格每个地方都不能出错,必须跟着他的要求一处一处地填。

  天气很冷,无法打开窗户,随着我距离3000元人民币越来越近,我知道室内的空气越来越糟糕,以至于中途我急匆匆地跑出去上了一次厕所,回来进门的时候,感到一股又湿又臭的气体迎面打到脸上。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间屋子里,但此时此刻,我就是金钱的奴隶。

  把表格终于交给银行代表并得到点头肯定之后,我已经确定自己会生病。大约3天后,病来了。那应该是我在2009年患甲流之前遭遇过的最厉害一次感冒,整个天崩地裂,几乎想找个铁锤把脑袋锤烂。

  然而这只是一场感冒,或许我感染的是流感病毒中的一种。我最终不必把自己脑袋锤烂,病毒也没有损害到我的消化或者生殖器官,很快我就好了,然后忘记了自己曾经感冒,迫不及待地对女朋友又亲又抱。

  如果那天在又湿又臭的教室里传播的是新冠病毒,或许我和其他很多人的结局会完全不同。那么回到文首那个话题,在“即将到来的世界里”,新冠病毒并没有被消灭、人类也没有找到可以有效拯救感染者的药物(疫苗),我们是否还可以像过去一样无所畏惧地坐在一起、挤在一起,认为生了病大不了也就是一场感冒?

  《巴黎人报》过去几天一直在吹嘘,氯喹或许就是一种可以有效治疗新冠的药物,希望政府可以允许其大面积推广,让家庭医生也可以给病人开这种药。

  然而,就在4月5日,法甲兰斯60岁的队医冈萨雷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他因为感染新冠病毒和太太隔离在家,氯喹对冈萨雷斯产生了怎样的效果?我们并不清楚。比较清楚的是,随着病情恶化,凭借冈萨雷斯对自己身体和新冠肺炎的了解,他选择了最绝望的举动——提前结束生命。

  没有人可以自命不凡地以为,新冠已经被战胜了,或者,可以在短时间内被战胜。